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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兰

慵懒未开化,冷血的神经质,貌似听话,内心狂热.喜欢云淡风轻的凉快的寂寞

三国杀的纵横片段

三国杀是一款虽不完善却吸引人的游戏,和“天黑请闭眼”的相同之处甚少,人物身份的确定只是游戏的一小部分内容,而忠和反得抗衡以及小内的权衡构成了大部分的精华。其中的将领分为技巧型和力量型两类。在运气均等的假设下,配合是制胜的关键。
 
*身份混乱,死于非命的情况:一般而言,理性的玩家会让场面朝理性的方向发展。然而有时玩家中有小菜或走边缘战略的高手会无意或有意带来迷局,导致其它玩家判断失误,等到角色身份浮出水面时双方力量高下立现。见过wb玩得一例,忠臣许褚跳反,而后在有把握杀死一名反贼的时候裸衣,杀反拿牌,连杀数将。
 
*小内的隐藏:小内是比较有挑战的角色,很多悲剧地沦为战争的牺牲品。在八人局中普遍认可的是小内一开始帮忠杀反,而后顺势而为,杀死主公倚赖的忠臣,生存到最后与主公单挑。身份是否需要暴露需要看局势,一般主公比较强势精明的时候不宜一直隐藏。
 
*将领的爆发:张飞,张飞因为可以一直出杀,活着的忠诚张飞可以杀反拿牌,而后一直扫荡过去,装了远程武器的张飞堪称天将。当然,牵制张飞的因素很多,他一直被防范甚至很可能英年早逝。
许褚,如上,裸衣后的许褚用杀或决斗造成的伤害+1.适当时候基本一出手便见人命。
黄盖吕蒙类,前者可以卖血换牌,后者可以囤牌,如果配上诸葛连弩,身边敌人便逃脱不了厄运。
黄月英,使用一张锦囊牌便可以从牌堆里摸一张牌,有时候很容易让周围人在看她表演的时候不知不觉死掉。
孙尚香,装备女王。
甄姬,黑色妖姬。
 
*配合:刘备,说到配合,不得不说刘备其实是候选主公中最完美的一位,进可攻,退可守,能够与忠臣互动,激发部下的能量,而这一切源于他可以分牌加血这么简单的技能。
与部将的配合,把杀和决斗分给许褚,让其裸衣,把锦囊分给黄月英,把装备分给孙尚香,把方片分给大乔,把需要的花色分给司马懿,把红色分给华佗等。
与武器的配合,刘备是最适合方天画戟的,让他手里最后一张是杀一点难度都没有。
激将,看到过经典的一招是wb把一张红色废牌分给关羽,而后激将,连杀三将。
郭嘉,少一滴血便可以得两张牌,并且分给任意一名玩家,借此配合。
司马懿,司马懿是另一位可以和很多将领配合的角色,场上若有大乔甄姬等,力量绝对不止1+1这么简单。
 
*女将的四两拨千斤:貂蝉,貂蝉是这种类型的出色代表,她若出手,男将很可能至少少两滴血。貂蝉最辣的一招是在某忠臣只剩一滴血的时候教唆其与主公决斗,之后主公因为被迫杀死忠臣而失去所有手牌和装配。
大乔,大乔的流离技能使其受到杀得攻击时可弃掉一张牌把攻击引到自己攻击范围内的将领。在大乔身边是不是很危险?装一匹+1马吧!也许没用的,装了武器的大乔很可能依旧会看上你。所以在大乔没牌的时候诛杀之吧。
 
*医师:华佗和孙尚香,他们能够给将领补血,后勤的功能却常常被推到最前线,承担理性敌人的大部分火力。
 

书如衣

见过以各种形式爱书的人,也见过不常看书的人,都很好。
我从不认为书可以用来衡量生活。睿智的人生无需课本。
更何况,书的世界也夹杂了光明与黑暗,坦荡与私心。
我要教会自己去分辨。
不是在周遭涂上各种颜色。
而是手持七彩,天然自在。 

在北区呆到沧桑

下雨,把门窗都关紧实,睡到十点,醒来雨依旧下,昨天的问题今天依然不会解。
我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读点其它的书。
抬头望书架,一本一本数过来,思路凌乱飘摇。
格式化是一种多好的动作,可惜我做不来。
自己痕迹明显,再无法像小时候那样来去自如,对一切印象深刻。
我常常把多少年前的事情当作昨天,而今天是苍茫中的一点。
撑伞出门,除了草木,一切都陌生。
在这个地方,我隐埋整个的安逸,放手撒开无处安置的年华。

我的wb

我要走近你
看着你的眼睛
看到小小的我住在你的眼睛里

一天

南区新开了一家寿司店,顺着好名声去吃,一不小心被芥末呛到,三文鱼的味道一直残留在手指。还是不太喜欢生冷的食物。
帮阿凯去五角场派出所补办户口迁移证的时候经过政通路,修路,旁架密集的跳梁,狭小肮脏的门面无辜生存,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吗?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两腿直立行走的生物分崩离析,有些人会去影响,把世界改造得如同自己大脑,而另一些人被动接受,却不知道自己已被别人主导?
我永远都想不懂。
我也想不懂为什么wb刚刚离开我便会想念,而见到了又想他早点离开。
如果有种美食,恰好被你遇到,你是选择天天吃,还是只吃一次从此再也不碰,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最初的感觉?
 
wb与我现在都努力避开三国杀,我们被诱惑的阀值如此低以至于每次打开电脑就习惯性的在线玩。
经历服务器从最简陋的版本过渡到现在,每一个将领的技能台词烂熟于心。
wb在我之上,他有时喜欢玩高难度动作,诸如反贼跳忠,骗刘备的牌,最后尸横遍野,主公含冤而死,看得我胆战心惊。
最简单的规则也能玩出复杂。数学也这样。社会比数学多恩个元。所以社会的复杂度是不可数的。
人也如此。我至今尚未了解自己。还有你。
 
每天念着要把论文弄好,每天都不愿打开它。
每天计划着去做好多事情,每天都留下遗憾。
 
 

49的一室

在fd的前两年我睡在这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被填满,不断地有人出去、回来,看到日渐熟悉的脸,标记各自性格的形象。那时候我胆小而脆弱,只在白天才能睡得很好,敏感而容易受伤害,常常逃离自己,每一次谈话都像是奔波途中的一次偶遇,急匆匆的擦肩过。大家都有好多自己的事情,而我忙着蹉跎。
在这一块地方的墙角,我埋了自己青春的尾巴。那时候,会挑个日子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凑在一起的时机自然而简单,尽管在那样一起活动的群雕里写着满满的个性。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我会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群居,从此我告别这温暖的橙色,越来越喜欢一个人。我喜欢门,喜欢窗帘,喜欢暗暗的冷清和透明的静谧。
我在回忆里遇见的他们,我相处的所有人,都如此可爱。是不是只有当时间把一切锁进记忆里我才算拍好所有的电影,无关精神,只是一次聚散的周期?我走开,什么都不会带走,可是什么都没有。既然一切皆空,那就放开一切。于是没有情感,我衰老得如同一枝无根的花。

我的强迫症和独立判断流失

日复一日的生活并没有让我更成熟更全面更客观,而是越来越盲越来越茫,把自己缩小缩小再缩小,放在看不见天空的角落里,原来我追求了太多的技巧习惯和直觉,当隐去了这些,便是一尊没有任何基调的傀儡,靠着裸露在外的密集神经末梢感知外界,触摸真相的某个局部。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偏执得令自己讨厌。有独立的静静思考么,对不起,我寻不到自己。于是迫不得已的能感知到细节,其实不想自己知道这些,发现一般不会被留意的细微。不喜欢这样,不知不觉被流放在荒郊野外,苍茫一切,没有温度。难言。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轻易会生气轻易会伤心,去埋怨去后悔。是不是只是因为自己无能。如果是,那么生活再无目的,再无动机。无论怎样的我都不是真正的我。在哪里可以找到自己。我爱的自己,我欣赏的自己。而不是踌躇,平庸,琐碎。

当坦诚遭遇小心

在路上,wb突然对他身边的人说:不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惨的一个。我@.@了一下,问为什么突然这样讲,wb指了下路边的流浪人,继续说了一遍。我很好奇wb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才这样说,而据我所知,似乎没有。于是追问为什么有此偏激的感慨,像另外一个人说的话,他先说我明知故问,肯定看到什么才如此问他,我笑说没有,便要我发誓。很想听后文,于是发誓。他继续躲闪,说在网易上看到了这句话。

于是我反思自己喜欢模仿的年纪,以及一切年纪喜欢模仿的场景。前者是自己没成熟的时候,后者是当触及到一段温暖神经的时候。而他是怎样,我不知道。只知他已经成年,而我或许未必是他温暖的全部。愈近,愈远。奈何得了么?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必做。他有无限多被触动的可能,而我是望远镜下离他最近的景。当我看到他时,看着他,看着他不看着我。我没有任何作为,似乎也不必作为。让自己思考,你对他有影响力么?如果没有,自知,自重。

wb在和我很熟之前不会穿拖鞋在我面前踢踏,不会松松垮垮的说话。而当我发现这个习惯之后,从未成功的让他改善过,其实不必这样自己寻找挫折。我原先野心太大,以为谁会缺不了谁,谁一定会为了谁而改变。不然。也没有必要。在每一个独立个体面前,有无限广阔的个人空间。在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并不是空间的重叠,而是彼此发现,在有限的交错之外,是无边无际的茫茫,一世都看不清楚。我们如两个星球那般疏离,相信这是客观的常态。让自己的能量稳定下来,拿出尘封的镜子看自己,里面有清清澈澈的我,依然笑着告诉我,同生同死,不离不弃。

整日的花花肠子

先说自己友情参与的毕业场子。
我们寝室mm华丽丽滴最后亮相,当然我是很朴素哒,很少有人意识到菜不好吃,因为酒和相机是最重要的。那一晚拍了无穷多的照片,几乎所有想得到的组合都出现。伪毕业生杨伟很惊诧的说你们没有气氛怎么都不哭的。小强也是伪的,不过他又是唯一一个喝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杨伟的扶持下回寝室把脸上摔出三个包扎纱布的场面我没有亲见。此外的我们,客客气气,从头到尾,和平常差不多。
我不熟悉的黄鑫在我离开后是602的护花,那晚过生日,我继续友情,很大的风在光华楼前面广场吹,很过瘾。那天的记忆是我一直在游离,顺便看到了打坐的陌生的大师,燕比以前亲切,其她mm如平时一般。昭开始对某个人好。
将来的某一天,当我回头,也许会发现,在这一天出现的人自那一瞬间便慢慢走入回忆,还没来得及温习。
 
而后我穿梭到去年,wb闹得最欢的一夜。他醉得不知东南西北,在北区后门大声说话。我觉得好丢人,几乎想回头走掉。只是最后抱住他,把脸埋下,不顾旁观的众人。依然陌生,我一直怀疑自己无法摆平他。就算向量合成,我想大概自己的模小到仅仅能让他偏一个可以略去的角度而已。
 
一直盼望这个暑假,以为自己可以有时间来好好打理,让自己变得更加讨自己喜欢。
 
有没有试过专注两小时用勤奋的大脑搞定一件事情?
对不起,没有。
某日一觉醒来我发现集中精力五分钟就能把脑袋弄得很疼。
那一片领地荒得快看不到收成。
 
 

流眸

这几天去同济改高考试卷,文科数学,最后一题,数列,不难,得分率不高,我和我的组员们把扫描后的题一份份判下来,飞快地敲数字键盘,没有想个中的意义。

进一步觉得意义这个词也非常的做作,听到和说出的时候会让自己竖起寒毛。人多的场合里明显感觉自己的不和谐,我习惯性的不说话,把说话当做不考虑内容的形式,真正想讲的东西很少很少。所以我大概本质冷漠,就像在这里呆了三年,前两天才首次去同济,出来之后淡忘里面所有的景。

栀子花在我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到了花季后期,童年的香味,奶奶和我在很干净的早晨一起去屋花圃里摘,把一朵两朵放在枕头旁,放在玻璃器皿里,放在一切有水没水的地方。奶奶的腿在故事的后半部分肿起,我坐在她的身边,没有想过她会离开。美丽的小学二年级,我还不懂得伤心和孤单,以为身边的一切都是永久。
然而正确答案不是旅途么?我们终将离开,以不同的方式。

过程中

偶然关注了一下自己的体重,比前一个记重点轻了一些,回到了高中的数字。
很喜欢瘦而高挑的女子,长发,文静而落寞。不张扬,却又洞察世事。被这样的气质吸引,假如我会遇到,必将沉溺于此,不可自拔。
 
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散乱而细碎,无法回答“完成了什么”。频繁的去校内,看原来寝室同学的日志,即将毕业,她们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留恋,我理解不了,正如无法被理解。假如不会再寂寞不会再平淡,离开也是圆满。也许毕业前夕混合了两种味道,希翼与回忆,参杂着彼此在身体里流动,越来越浓厚。如果真的已经结束,离开了,反而是凌晨的清醒,褪去了纠缠。而依旧留在这个环境中的个体,仍然在睡梦中,沉沉的数着时间。
两年后,我会怎样。如两年前想象今天的自己么?我不是童姥,让青春烂掉。
 
几个月前去桌面游戏吧买三国杀的时候没有想到它会这么热,wb对这类游戏有难以穷尽的激情,一开始,他和我两人分饰三个角色,自定义。而后拉很多人一起杀,他喜欢和人家讲解游戏规则,花很多时间。我们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遇到不懂的人,我也不会懂。而他的方法被证明是对的,在讲解的时候对游戏的精髓会有更深的体会。即便如此,我仍旧不会像他那样,我不喜欢。也许这证明我并不适合做一个很好的老师。
 
wb从住了一年的地方搬出来,东西多了一倍,有些是我认为应该扔掉的,有些是他认为应该扔掉的,最后都没有扔。但愿流逝的流逝,沉淀的沉淀。往日的他的一切,我只作不见,不识,不闻。从前,我不认识你。你不是你。忘掉。挣扎了许久,才能够让自己做到,只为了将来的纯白。

有wb相陪的回家

乖乖的,像学前班的成年人,很讨人喜欢。我在乎的人都爱我所爱。

上一次做梦看到自己有一个很灵很灵的小孩可以陪,非常好玩的小帅哥,我成了他的粉丝,一直围在身边,看他从一个只有一个细胞的小黑点五分钟之内长到一米高,任我打扮,牵我的手不肯松开。

是不是其实这就是幸福,再也没有前方和将来,流连于现在,哪怕是一秒钟,都被享受得满满当当。

计时

和wb在一起的日子开始以年为单位,这一段时间温馨而飞快,以至于回忆的时候一下子就能来到和他拌嘴以及怄气的时候,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会好几个小时都不理他,可是现在几乎没有办法生他的气。为什么他会这样合我胃口?
 
于是不再以事件的发生印证我们的存在以及相互的依赖,互相陪伴成为常态。无时忘记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能使我不再狂躁不安离群索居。存在于这之间的宁静和幸福,悠长得快要抹去时间。 

原来忘掉了不再青春

越来越喜欢阴暗和呆在室内,五月的阳光已经让人受不了,常常觉得无可奈何,对分析和计算几乎没电,衰竭到虚无。

一大坨黑压压的问题和事情不能引发任何美好的联想,在这个春天的尾巴我否定春天存在。

快乐与季节无关。常常在意念里游荡。

生命从开始到最后的日子是足够光滑的上升曲线么,当事人却像处在k线图的v底,或者预期模糊的边缘,即便表象如本杰明.巴顿般日渐清新,心却快速下沉老化。

假如每天真的能做好一件事,足够狂欢。至少在个人的世界里,有足够强烈的场用来认可存在的意义。只是种种不灵光和失败感让这种想法成为奢侈的愿望。

窗外.微光

我知道怎么去把这件事情做完了,但是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幼年蒙昧时期常常幻想很多神秘的关联,会观察很细小的东西,把它的状态和我当时最关注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在我的世界里给各种事物寻找存在的理由,把大片的未知归为场外某种有序的安排,所以一直傻到现在。
猜想惊喜和奇迹都是某些原因组合后的结果,客观的说大的意外并不会有,细细观察伏笔总能找到。当事人比想象中主宰得更多。
我打算让自己推导不知道的东西。
然而窗外的正午和黑夜是谁导演的电影?
从这里看到广场草坪上变幻着的不同身影,几乎以为是另一个种类。
一切伟大与卑微。慢慢糊掉的相对。

昆山.杰伦.风吹走了行踪

没有算到正好五一的时候我的状态直降零下,wb把我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知觉,只知道他让我呆在哪里的时候我便呆在哪里,紧紧蹲下身,怨念自己应该早点吃止痛药。

在亭林路寻到了传说中的奥灶馆,我不如想象中那么想吃,而wb不适应里面气氛,于是在周围闲逛,有一些服饰小店,式样尚可,材质一般。街上行人很多,大簇大簇的拥堵在类似于亭林公园门口这样的地方,那一块的建筑很江南,不过我觉得好干。wb不爱吃辣,可是看到所有的川菜馆都会留意一下,特别是自从他光顾过红辣椒之后见人都会介绍。不过去昆山吃川菜很傻得是吧?所以我们在最后有点食欲的时候选择了奥灶面,还可以,细细的面条,浇头放在碟子里,牛肉不错。大堂里有恩张八仙桌,木凳,高顶,稍挤,有往日的油的味道,票做得很有喜感,有点古时候,有点现在。

我们在一个广场的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很凉快,wb带我用望远镜找天上的飞机,他说可以看到舱内,我寻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很远,于是我从望远镜里找身边的wb,一点都看不到他。
昆山体育场在森林公园附近,很郊,非常旷野的那种清新。很多人摆摊卖杰伦同学的海报,纪念品,还有各式荧光棒。我们周转了一阵加入蜂拥的人群过检票口,wb好后悔没有喝最后一口,演唱会期间他跟着歌迷一起吼,我笑他吼得一点感情都没有,他说可以避免在众多狂热的歌迷中沉默以至于被砸的下场。主角在近八点的时候从烟花中出现,高辫,盔甲,我最不喜欢的造型之一,很多配舞者在主舞台光怪陆离。周某人不如年轻的时候好看了,我一直在哀伤,他怎么可以这样。于是我使劲挥荧光棒,就那种有开关可以变三种节奏的蓝色荧光棒,在最后的战役高潮部分一下子断掉。wb摈弃了心中的惊讶帮我修好,他见识过我的猛,让我继续挥。主角换了白色礼服出来,直到他把帽子戴上,我才觉得有点好看。我一边认真继续听,一边在想,其实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当然我也不是他的粉丝,虽然wb误解我是他的粉丝。不过他很有才华,才华可以转化为吸引力,不得不承认,他的歌很好听,虽然舞台上效果不如唱片里装修得那般好,可是他玩转一切场面,游刃有余,他是最前面的那个人,他是方向,于是对他而言,没有错,只有效果。
迷迭香之后准备离场,要赶最后一班车,不愿夜宿昆山,边走边回头,看到一个很pp的小男孩弹着吉他缓缓升起,唱嫩嫩的稻香。台下荧光棒密密分布,随之挥舞。在这样的世界里,我想,从天空中往下看小小的人群会不会很奇怪,他们聚集在一起,听外星人听不懂的歌,舞台上的人,为什么聚集了那么多的光。我被完全没有沉浸的wb带着飞快的跑脑子里飞快的盘旋,一边被冰冻一边被融化。直到一个出租车司机说他不愿去火车站的时候才望见周围几乎很难找到车。途中正好有回上海的同行几乎同时间出来,原来是同一班动车,于是一起寻到一辆私家车。回程简单明快,wb一反演唱会时的迷茫状,只不过有点疲,而我刚刚回复活力。居然偶遇吉庆嫂的鸭脖子,于是死活拉住wb说不急不急赶得上呢。
wb是最无辜的一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他表白,除了周杰伦去换衣服时插演的以及夜曲里的热舞他或许有耐心可以看看之外,或者还有听妈妈的话最后一部分他为了起劲而听得比较起劲,其它几乎不来电。不知道他抱着怎样的耐心去感受一切的发生。我无法感染他去喜欢什么,因为有时候自己也不能确信,我没有恒久的爱好,相信众生万物皆有不一样的感受外界的心,接受不一样。感激他为我着想,顾及我的情绪,陪我一起,带我一起去感受他自己对之木木的东西。

未窥无道者

自从和同学在江湾玩了半天杀人某人建议把某疑似嫌疑犯扎爆弄得我笑翻之后,对医生扎人的印象始终挥之不去,还有最近广州东莞小孩失踪事件让我在睡觉的时候构造了一系列恐怖片,光华的一个避难层成了卖火车票的地方,一片混乱,每个角落都躲着一个黑影,拿着装满液体的针,伺机下手,即便知情的人也逃脱不了其魔手,被害者神智迷失。我被扎了一针,来不及收拾,从电梯里直坠,找不到出来的那一层。拔下带着充电器的手机使劲飞,可是长长的线一直成为线索,想到被抓后血腥恶心悲惨的下场,只能设法寻救,可是所有的力量都是灰色的,只剩下两个号码,终于落入阴沉的绝境。破釜沉舟吧,哪里还有选择,逃得心累,不如回头面对。
大约是胜了,顺利撤走,那样庞大的黑暗势力。但回转过去,继续有形形色色的梦,即便中午趴在桌上,依然沉沉的,像在一个平行的世界里经历光怪陆离。
终于开始决定要做点什么,深居简出,把日子一个接一个的从阳台扔下去,淡紫窗帘,遮蔽所有的情绪.

清水煮鸡蛋

在找不到地方并且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想到早上塞在包里的鸡蛋,乳白外壳,晶莹蛋白,在这个时间,有比这更好的食物么?
单单一口一口咬它,含蓄的香,细腻的口感,让我一下子感觉很幸福~~比刚煮完的时候好吃很多
下次,以后,我也会这样不经意的爱它~~
 
同时喜欢浓重和清淡的口味,在不同的时间它们带给我同样的快乐。
食物让世界更美好,食物是我生活的意义之一。
 
 

结婚的一点点

午后胃口依然奇好,因为天气不错,收集冰激淋酸奶和辣的食物一起吃,出满满的汗然后洗澡。

早上海芹打来电话说lanlan我要结婚啦,哎呀一点都不奇怪了啦,嘿嘿,芳告诉我的奉子成婚真相才如我得知的你一次闪电恋爱那般让人惊诧呢~~真相让我知道你为什么没瘦着去穿pp的婚纱没好好选悠悠的时间:)为海芹有勇气入围城鼓掌~~

最近很多很多人结婚,然后一见酒就害羞的朱还问我什么时候喝喜酒,假人啊,批判之~~
有一段时间经常去marriage版,很多事情原本不知道的。后来看到好多,自己的价值观果然没有成熟到静止,有很多事情想得再多考虑得再多经历的时候或许和懵懵懂懂走过来形式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追究婚姻的真相赋予再多的意义又如何,只是经历,一直在走,每个人有不同的走法,或华丽,或低调。并没有最终的目的,浅显的目的在过程本身。
路人,需要相伴而行么?我们互相扶持几十年,不失为一种好的形式。
只是若没有一纸婚书,途中有你,依然不会寂寞。
既然如此,其它所有的结果都是微不足道的。
 

明媚

你牵一牵我的手,我便抛弃了不快乐。
 

新鲜的月

小强昨天跑我们办公室在每个人面前打一个响指说k歌去,而后纠集楼里其他现成人马奔大歌星,期间有学友大哥专场,麦霸苦情得几乎要把在场观众弄哭,不过也有插科打诨,时间恰到好处,差不多是意犹未尽和尽兴的临界点。

然后要直译一句话,有时候,看书是我想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美滋滋要在脑子僵住的时候用rap把字连起来,大家一起哈皮。

&&&&&&&&&&以下是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小雨,小雨转大雨,大雨到暴雨&&&&&&&&&&&&&&
出门没带虾米,回来不早,手机上有一撮短信电话,回复一下,突然有点想wb,整理东西步行回寝室,手里握着手机等他再打来,安静。
洗澡时把模式换成很大的声音,安静。
看一会笔记,安静。
看一会杂志,安静。
关灯,安静。
于是某人的jp小宇宙爆发,午睡过后的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我开始拨他的电话,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一遍就够,不过我脑子秀逗了,掉在洗手间里。史无前例的连续打,用我生平最痛恨的一种方式。既生气又过瘾。
同学们,注意了,这位当事人要去心理咨询。她自然也觉得这样做很没有出息,所以最后关掉一切累得去睡觉。不过可能因为先前太high,激动的心情无法一下子平复,她又像通讯员一样的朝同一个号码拨去,迎来属于她节日的倒计时。迷迷糊糊睡过去,听到那边声音的时候当事人隐隐来到团长最后一集的小堡里,疲劳饥饿到极致连最清淡的食物都没法消化,更何况这么难听毫无爱心的喂喂。于是抗不住倒下了。然后又很jp的醒过来,隐约记得刚才听到人类的声音,一条很假的道安消息。
继续,
再继续,
然后终于听到讨厌的wb的非白痴喂语言。
让我哭吧,让学友大哥的苦情歌再次响起吧。
洪水爆发,淹掉几段。…………
 
上午听小光在报告论文的时候我想昨天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跟弱智一样。后来我跑到外面想了一想,理由如下:
wb有几次找我没有找到,后来我知道他怎么找的时候非常内疚。
我有闲的时间比较多,养成了我时间根据他时间安排的习惯。
他以前老说lanlan在身边的时候就不用带手机了。我以为言下之意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一定会时时拿着他在外面我能联系到他的唯一工具了。真傻,小学生都知道就算原命题成立的话也与后者不搭界的。
平时的种种迹象都显得他很好,我很坏。我会不管他,他不会不管我。
可我觉得自己和着心酸吃了黄连。不知不觉已经从消极的黏变成积极的黏了,我讨厌黏。
好吧,我以小人之心猜测他是故意气我的,就这么忍心。
如果不是,那么就是根本不在乎,如果这样,那么平时很伪,我讨厌伪。
或者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才老要我一起一起,心理暗示得我也什么都一起一起,而我一起一起的原因不是仅仅不想一个人呆着。事实上我很喜欢一个人呆着。就是因为破wb的不合格的爱心,把我原本白净的生活画成了一个大花脸,再,想顾的时候顾,不想顾的时候不顾。
不管怎样的假设,都让我及其不爽。
&&&&&&&&&&&&&&&&&&&&&&&&&&&&&&&&&End&&&&&&&&&&&&&&&&&&&&&&&&&
 
破wb出差之后我真的很无聊。
 
当事人很不喜欢这样的状态。
 
为了配合心理治疗,我决定从今天早晨起,一星期不开机不摸手机。

午前小寐-高清晰三月梦-开头及结局

二战后,有少数纳粹分子偷渡到美国,其中包括大难不死整过容的希特勒,他的心腹在颠沛流离中一个个丢失。

我和一伙鸟人要去摆平一件事,和一个组织的机密有关,但我们事先不知。虽然论文的事情还没搞定,我依然非常乐意前往,负责沿路追踪,同时记录小队每日状态。女流氓枪法极好,大叔平时为人憨厚,满腹经纶,还有瘦不拉几动作敏锐两小时不到就饿得发晕的小孩,此外,我们商定配备两名工具人物,为我们运行李,采粮,洗衣,做饭。公开招标后两名大汉入选,途中他们的口粮自己负责,我们的口粮他们负责。酬劳是两千万刀现金,以及事成之后墨西哥湾和东海的各一处矿藏开采权。

……
……
我跑过小林子,看到希特勒,他长得像一堆土,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何此人名声如此大时他忽地把小孩举在肩膀上。我心道,小孩若是再长重一点希特勒的阴谋未必得逞。大叔和我同时抢前几步,举枪对他说:拿小孩威胁太没有创意。他回答:没创意没关系,有用就可以。我想这人果然是希特勒,真实在,可惜他肉身防御已升级了,我们的枪对他根本没办法,就这样僵持中,小孩冷不防从希特勒的怀里掏出一个黑球,对我们说:这是他的罩门,朝我手里瞄。我满脸为难的朝大叔望,如果这样,小孩根本没有生还的余地。小孩笑:傻妞,你真不干脆,我怎么样都可以找你玩的,不用担心,在大汉的冰箱里还有一个能量积蓄点,可惜大汉挂了,你以后想找我的话就吃冰激淋,我过来陪你,快点把这里弄完你去看书吧。我怔了怔,问希特勒:可不可以不玩了,我就当没见过你,你把小孩放下,我们回去,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下次碰见再较量?大叔转过脸,冷冷的说:不可以。随即朝向黑球,手一扣。我随着响声昏厥过去。

几乎又瞬间醒来,虽然小孩痞性十足,但他的灵魂一直高贵,所以一定会停留美人蕉旁边等我。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吃冰激凌,他发烧说胡话了么?不,他的神思早在女流氓经历的那一场战斗中就飞逝了,大叔收集了他的血样安排了这样一出。事情离结束还有最后一个环节,我的心神在涣散后重新聚集,但已经来不及,一杆枪抵过来,随即我感觉颈部一阵潮热。穿梭漫长的时光,我不断快进,分别回顾了我们在一起的第八个月,第七个月,第六个月……第一个月以及最初的情景,循环,一直到失去意识。
希特勒从一开始就不是关键。
 

深色西装

昨天一直腹痛,wb照顾,他走之后听某人的专辑,十年的,加上零散的单曲,慢慢的把难熬的时间划掉。一遍一遍的想2004无以伦比演唱会那时的惊艳,他从十字架上唱以父之名缓缓而下,恰到好处的妆,简约的西服,无法言说的气质,以至于我后来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能立刻寻到这时的一帧帧画面。
 
wb最好看的一次是明明有钥匙却在门口给我发短信说:lan,快来开门啦!然后我打开门便看到他华丽丽的盛在精致的盘子里了,白色衬衫,素色领带,深色西装,非常干净清淡的一道好菜。我经常一次次的回想这样的情景,也许在以后生活的烟色把我们罩得几乎看不到彼此的时候我依旧能够通过自己手指的触觉还原这样的年轻。即便我的视线模糊,言语苍白,但我内心明净的记着每一个细节的美丽和感动。
 
然而他并不总是如此,有时候一点点神采都没有,像蔫了的黄叶,说的话也不一定让我感兴趣。我真实的感受所有的起落,收集触动我的元素,不是饕餮,却自有滋味。
 
他在24岁之前白净文弱,后来有次在北门见到,抱着一个球,黑得几乎只能见到一排牙齿,后来就和我在一起慢慢的变老。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让他承受生活,如果我们各自单身,也许会有另一种开心。如果我们不需要婚姻和家庭,也许会一直洒脱,可以无所羁绊的去欣赏去享受。两个自由的轻松的生活相加,会附带很多很多额外么,要去计划,去承担,去重排,变成一个满满的循规蹈矩的家庭?磨掉我们爱的初衷?我们只是在完成一件我们原来没有想过要完成的任务。过了六十年我才想起来自己少年时原本要的好像和现在不一样,我们被拉入一个轨迹,做了一场填字游戏?

食肉无味

就某事而言,现在处于一个改变无门前行无路的境地,于是在琐碎中寻求卑微的满足。如果飞跃是注定,皆大欢喜是早已预期的定局,那么不会有这么多的纠结。周遭山花遍野,簇拥凋零的心。错了么?也许已经有好几个年头。所谓研究,时髦么?一点都不。

因为某烧烤屋来到衡山路,却没有记下详细的地址,一路问着到上海图书馆,被告知已搬。由某小小信念支撑的状态狂泻,饿得奄奄一息,在返程的人民广场停下,踉跄至能吃的来福士广场。
为抚慰失望的心,依旧吃烤肉,人多,不过不用排队,在我去洗手的间隙,盘内被切得半满,大快朵颐,爽则爽已,不过没加选择,而且不斯文的吃,一下子把自己弄饱,后劲不足。下一节慢嚼细咽,分辨之,肉质过于粗犷,还是喜欢细皮嫩肉。wb的某妹妹过来时我们已差不多快告一段落。

和很多心智未发育完全的男人一样,wb有一些与他谬血缘关系的妹妹。他知道人家的体重,人家也觉得他好。对此不发言,我去寻水果。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时候,这类事情频频发生,我为了将来置世说新语的标本开始留意什么样的男人在何种情况下会认妹妹,为什么会这样做,两者对彼此关系如何看待,出于轻率还是出于无力称谓,或者像宣扬的那样清纯。清纯滥用,本身如落江湖,什么也代表不了,背后有物。自己的想法有时类同女巫,不过不太职业。真正的女巫只喜欢很少的人,而如wb的行为是被禁的。
其实除了一些原则的东西,大多数想法和行为无功无过,单看本身合理。但我有个观点,一切事物皆有场合和对象之分,加上附属的这些,便有鲜明的色彩。大杂烩要么糊掉,要么串味。

陈旧的新鲜

有时候出门不愿意骑车,因为在路上可以听自己想听的歌。大约有好几首,经得起无止境的循环,让听的人沉浸在里面,其它什么都不想。单一的小世界,与我看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呢?小光有新鲜出炉的面包,我仍然在报告的时候扮演千年不变的无知少女。也许最后会变成妖,长生不老,在饭饱后的夜晚,一页一页的怀旧。翻到园游会,偶然留意,竟轻快的睡过去,让单曲在时空里重叠。怎么这么好听,以前却没发现,像藏在角落里的甜点,幸好一直新鲜。